在眼皮子底下压制着,只怕太子早就对她下手了。
这些话她当然不能说出口。于是,严清歌微微一笑,又唤来如意,叫她将那一瓷瓶冰薄荷卤子拿去,给她们冲水喝。
在严清歌处消磨了半日,水英的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依依不舍的和严清歌告别,回了储秀宫。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就到了七月中旬。
京城和周边整整两个月都没有下雨了。
天旱的可怕,据说今年周围的田地里,庄稼已经旱死完了,今年的夏收是没了指望。
就算是外面民不聊生,宫里该干什么,照干什么。譬如说中元节,还是要过的。
和外面的中元节不同,宫中的中元节,不允许个人行为的烧纸钱上香祭祀,以免勾到不该来的冤魂死鬼。但宫人们可以在御园的小湖里放灯许愿。
而且,后宫还会在御园组织素宴,请几名皇庵里的姑子念经讲法,宫中很多女子都会去。
尤其是去年经过一番战乱,宫里死了不少人,今年的中元节,在皇后的示意下,举办的非常盛大。
一大清早,严清歌就得到皇后那边的嘱咐,今晚的中元节素宴,她也要去。
既然是素宴,又是这种送灵超度的节日,严清歌思索一下,便叫如意将她那身银白色宫装拿来。这件宫装虽是银白色绢纱料子,内衬却是稍深一些的浅黄,并不透光,袖子跟腰间镶了浅浅的绿色,没有什么特别的纹饰,在裁剪上尤为用心,袖子是现在不常见的广袖,穿上后飘逸无比。
配着这身衣服,严清歌又将头发随意梳了梳,插上一只普通的玉簪,其余的首饰全摘下来,素面朝天,便算是准备好了。
晚上差不多到了时候,严清歌领着如意和碧苓,借口桃兮还有伤,让她留在宫中,便去了御园。
今晚的御园,端的是火树银不夜天,几乎每颗树木上,都挂着不少漂亮的莲灯。而灌木丛下,也被摆着不会烧到树苗丛的气死风灯笼,到处一派灯火辉煌,照的这儿恍如白昼。
每隔几步,就能看到设在路边的香案和祭品,旁边有小太监看着添香添纸,不叫人随便动。
另有不少穿着佛家衣裳的姑子们,混在打扮的精致无比的嫔妃中。
一阵阵佛家木鱼声、念经声,混着宫人们的娇笑声、交谈声,檀香味遍布的御园里,香雾升腾,灯光微摇,暗影丛生,人流如织,竟成了难得一见的胜景。
严清歌没想到在宫里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