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手,自然换个方子投桃报李。
冰薄荷卤子不用说,是宫里独一份儿,最昂贵的,还是那份冰镇奶酪,今年天气热得很,冰的价格一飚千里,这一份奶酪,不是宫里得势的主子,绝吃不到嘴,这份心意便不止二两银子了。
严清歌笑笑,她不贪凉,便将奶酪递给水英,笑道:“我本不想劝你吃,但左右你现在不要孩子,吃些个冰的没所谓。”
水英不和严清歌客气,她受母亲影响,性喜美食,可是现在在太**里不得势,吃的方面当然会受影响。她接过如意递来的小巧银调羹,将那碗酪吃的一干二净。
索性太子没回来,严清歌就留水英吃午饭。
水英在储秀宫的日子不太好过,很多她在外面喜欢吃的饭菜,碍于身份和地位,许久都没尝到了。
严清歌问她:“水英,你想吃什么?”
“我近来别的都不馋,唯独想吃烤鸭。一想起烤的肉嫩皮脆的鸭子,蘸上甜面酱,放点儿大葱丝儿和水萝卜,拿薄薄的春饼一裹,咬起来满嘴留香,我就馋的半夜里睡不着觉。”水英说着,便有些咽口水。
“可怜的!便是只烤鸭都吃不得。”严清歌越发觉得自己没嫁给太子真的是件好事儿。
外面的百姓人家,但凡家境还过得去的,馋得很了,去买只鸭子回来卷着吃,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在宫里,却千难万难。
“碧苓,还要劳烦你在去趟膳房交代,中午我想吃烤鸭。”严清歌微微一笑,对碧苓吩咐道。
膳房离凤藻宫不算近,放以前,严清歌可没那么大谱,使唤的动碧苓一日往哪里跑两趟。
可是今昔不比往日,碧苓才回来一会儿,身上汗都没落下来,心里再不乐意,还是起身出去了。
水英见着碧苓这么听话,笑道:“你倒是**了个好宫女。”
“哪里是我**的,是那个人的功劳。”严清歌将下巴朝外微微一抬,水英便明白她说的是桃兮了。
“哎……我是越来越弄不明白太子爷的想法了。”水英轻声道:“以前太子爷是最沉稳的一个人,从来不做出格的事儿,但现在……。”
严清歌笑而不语。
自打回京后,皇帝除了每日象征性的上朝外,万事不管,朝中的所有事物,基本都是太子在料理。
没了二皇子和静王爷一脉四处蹦跶,现在的大周,基本是太子的一言堂。这种情况下,太子做事,当然比之前少了很多顾忌。严清歌心里清楚,若不是皇后将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