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几个字儿,倒还记得。”
“你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严清歌问道。
碧萦犹豫一下,轻声道:“奴婢是罪奴出身,父亲有罪,家里被抄,本来在浣衣局做事儿,幸得皇后娘娘垂帘,才叫碧苓到凤藻宫伺候。”
严清歌精神一震,问道:“碧萦,你原来姓什么。”
“奴婢……奴婢忘了。奴婢进宫的时候才八岁,前面的事儿都不记得了。”碧苓低头说道,半句都不肯多吐露。
严清歌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她打量着碧萦的脸,算了算时间,六、七年前谁家犯事儿被抄,她还真的想不起来。
但是,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这个碧萦,绝对是皇后有心安排在她身边的。
严清歌心里苦笑,皇后可真是用心良苦,如此一来,太子若是非要召见她,见到了今非昔比的她,和与她之前有几分相似的碧萦,只怕就要移情于碧萦了。
这种被人**裸摆在明面上算计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可是,严清歌又不能不做。而且,照着皇后这计策,太子若是能放下她,对她来说,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她在心里叹口气,面上却是不显,对着碧萦笑了起来:“说着说着,我就有些困了。我们睡吧。”
碧萦乖巧的应了一声是,扶着严清歌躺了下去。
桌上的油灯被碧萦吹灭了。看着黑乎乎的帐子顶,严清歌怎么都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