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一个老算命的告诉她爹,让流晶进宫做几年宫女,叫宫里贵人们的贵气带一带,二十多岁被放出来时,身上的晦气就没了,便能嫁个好人家。
听完流晶入宫的缘由,严淑玉已经有了计较,这个流晶看来挺容易收买的。
但是,她并不急在这一时,转过脸去说别的了。
晚上,待流晶睡着后,严淑玉躺在黑暗中的床上,轻轻的将手伸到木头大床的雕下,细长的指甲扣了半天,吊出来一根细细的线,她轻轻的拉扯着线,终于,从线的尽头拉出一包比指甲盖还小一些纸包。
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东西竟然拿还没丢!这下,她的仰仗就更多了些。
轻轻的打开了那纸包,一股清甜的梅香味,在空气里飘荡,严淑玉将那纸包收了起来,带着得意坚定的微笑入梦而去。
严清歌屋里,她却是怎么也睡不好,今晚守夜的是碧萦。
碧萦年纪小,人不比碧苓那么大方,话也不多。
严清歌觉得碧萦应该没有碧苓那么难打发,便柔声道:“碧萦,不如你去和如意换换,叫她来守夜,我习惯了她陪着我。”
碧萦摇头道:“哪里能麻烦如意姐姐。碧苓姐说了,如意姐姐从宫外来,不比我们耐熬,加上还要伺候小姐您的衣食住行,出不得岔子,晚上守夜的事儿,我们两个轮流做就好。”
这碧苓果然肠子比较直,几句话就给严清歌透露了不少信息。
看来,真正听令于皇后的,是碧苓,而碧萦听的是碧苓的话。
有了这一层认识,严清歌心里好受了些,她笑起来,坐起来,拍了拍床沿,道:“碧萦,你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奴婢不敢坐,主子想问什么,奴婢回答您就是。”碧萦跪在踏板上说道。
严清歌在宫里面做过秀女,知道宫里规矩大,奴婢的头不能比主子高,她逼着碧苓坐,反倒是害了她,也就算了。
越是凑近了看,严清歌越是觉得碧萦的长相熟悉,她和碧萦闲话几句,电光火石间,忽然醒悟过来:这碧萦的长相,和她未出京之前,竟然有五成相似。
以为她不爱照镜子,所以对自己的容貌竟是并没有那么熟悉。要是换了个跟如意或者严淑玉面貌有几分相似的人,她立刻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放缓了口气,轻声问道:“碧萦,你识字么?”
“识的几个字!”碧苓回答。
“哦,是谁教的你呀。”
“小时候被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