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丞相,兵部尚书前不久入宫与陛下单独在御书房相谈了一二个时辰。”
这是即墨白身边的一谋士。
兵部尚书可算是与即墨白不对付的朝臣中,权势较可以与即墨白比拟的了。
即墨白神色无波,似是毫不在意,“谈了什么?”
“兵部尚书的兵力着重东西部,前几日又收到消息东昭兵力有所调动,兵部尚书此时进宫大抵是为此事。”
“东昭兵力调动不一定是为西凉,西凉与西周靠的近,是为西周也说不定,他又急什么……”
“属下认为,虽不一定是为西凉,但兵部尚书可能想早些防范罢。
三年前那场四国战事,受益最大的是西周,东昭也是获益不少,如今西周发展隐有七国之首的趋势,东昭定不会轻易招惹,所以还是针对西凉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东昭此时对上西凉比对上西周的胜率高,若他胜,实力便隐隐可与西周比拟。”
即墨白听谋士分析的头头是道,神色也没什么变化,“你的意思是想让本相出面阻拦?”
“是,因为若此事属实,兵部尚书可占一大功,得圣上青眼。
丞相不若先拦下他,在暗中派遣我方的将领前去,届时有战事,便可及时反应,居头功。”
谋士语气铮铮,似是觉得自己此计甚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