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三年已是面子。”
说完,修安也不管萧楼是什么脸色,就直接离开了。
萧楼身边的随从见人走后,看了眼萧楼微沉的脸色,道:“公子,这人未免太无礼了。”
淡淡扫了眼跌坐在地上的付皙汝,“是我们有求于人,他这番行为也无不妥。
我本想借她搭线燕绥,没想到燕绥竟是不近女色,看来燕绥这三年留着她也不过是想引出我罢了。
既是无用之人,你处理了便是。”
“是。”
萧楼说完,便转身回了屋子里,而地上的付皙汝在刚开始就被修安点了哑穴,此时不可发一言,看着萧楼身边的随从向她走来,就猛摇着头,爬起身想逃。
几日后,雍门扶风城
“公主,东昭有了动向。”
公仪玉神色一顿,“去通知朝堂的人先行事罢。”
“是,不过即墨白现在贵为丞相,届时阻拦的话……”
“他不会阻拦。”
三年了,即墨白在朝中的权势也越发得大,西凉帝对他是越来越信任。
在西凉帝眼里,即墨白平民出身,毫无根基,是完完全全掌控在他手里的一把利刃。
焉不知,这执棋者与棋子早就互换了位置。
即墨白等了七年,才有现在的成果,南越如今的形势对南越帝来说也是越发的危机,即墨白一直在等一个适合出手的机会,所以是巴不得西凉越乱越好,故此,他不会阻止。
西凉朝堂
公仪玉这三年在治理雍门培养私兵的同时,也让东方引在负责笼络朝中。
佟氏已灭,公仪乘虽身体越来越老,但对权力的掌控之心却是越来越盛。
几个到年龄入朝的皇子,硬是被他压的没多少实际权力。
当然这也与西凉皇室的子弟质量显然也不如其他几国有关,东昭帝也是与西凉帝差不多,但是后宫里的几位子嗣却各个不是省事的料,就凭东昭如今的太子爷燕绥,在朝堂上可是拥有一半的话语权。
西凉皇子式微,朝中势力抗衡的不过权臣,这些人也是精滑精滑的,看不出那几个皇子的潜力,也就迟迟没有站队。
即墨白背靠西凉帝,现在又贵为丞相,在朝中权势不必说,虽没有另一家可与他抗衡之人,但也有几方势力联合在了一起,故能抵得过他。
这些人自然就是公仪玉需要笼络的对象了。
三年前的即墨府,如今也改成了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