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尖锐了?
伸手捡起桌上的报纸,懒懒地看了几眼,抬起了一双沉眸。“怎么了?”
“怎么了?”杜冰冰重复着,语音里的怒火明显,她简直不敢相信,北沉在看到自己的绯闻时可以平静若此,她怎么说也是他的妻子吧,就算六年来并没有实际的夫妻生活,他也应该顾及一下她这个妻子的感受吧。她也是需要脸面的!
“你问问你自己!”
她狂吼出声,将保持了六年的贤妻良母形象毁得彻底。
“有什么问题吗?”北沉始终克制,他摊开双手,并不为自己的事情感到有半丝的不妥。
“北沉!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开跟记者说温尔雅是你的女人,那我是什么!我这个杜太太算什么!”
她重重地敲打着桌面,盯紧了北沉,眼神里除了愤怒更有受伤。
她算什么!她对北家六年的贡献难道抵不过温尔雅的一声温柔?她贴了他六年的冷屁股,难道都无法熨暖他那颗冰冷的心?
“北沉,我是你的妻子,你把我看成了什么?可有可无吗?无足轻重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你对我如此惩罚?”
北沉抬眼,落在杜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感情,也不急着解释什么。他十指交握,轻松地置于桌上,身体朝后一推,靠紧在椅背上。
悠闲自在得就如在休憩。
“杜冰冰,我们两人的关系你应该再明白不过,之所以要跟你订婚,跟你结婚,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那么,今天的不幸,也是你当年造成的。”
“我造成的?”杜冰冰指指自己,手指在颤抖,“全是我造成的?北沉,你是一颗什么样的心,你为什么看不见我这些年对家里的贡献,你为什么不体谅我的心伤?我用心地抚养着清心,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我细致打理着家里的一切,这些都你都看不见吗?”
点点头,他平静地道:“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不过,我的态度从来就没有变过,你难道不知道吗?”
“是,你从来没有变过,宁肯抱着一个妓女,也不愿意碰我一下,让我独守空房,让我要找别的男人来破北太太的处!北沉,你好过分!”
她一声接一声地指控着,心痛到了极点,泪水滑落,带着的是不甘与痛楚。
“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感情,才会跟你解除婚约,你却要逼着我跟你再订婚,结婚,你能说这不是你的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