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温尔雅,她一定会要了对方的命!
“妈妈,我不懂,我怕。”
清心还在小声地呼唤,她害怕得身子缩在了一处。
“我恨你,恨你!”杜冰冰将细指指向了清心的鼻头,将六年所有隐忍出来的怒火都发了出来,“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那个该死的妖精,却还要对你宠爱有加,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我时常恨不得将你剁成肉浆。”
清心终于受不住,唔唔地哭了起来,发完火的杜冰冰捂着脸坐在了沙发上,对于清心的哭充而不闻。
她颤抖着肩膀,无声地哭泣着,为这些年自己无功的一切努力而伤悲。
她算什么?她的努力又算什么?一切在北沉看来,不过是零,她为什么要隐忍,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么辛苦地等下去?
房门轻轻打开,Nai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眼里流露出来不安。
“太太,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语音里带着慎重,生怕惹到杜冰冰。清心看到了Nai娘,伸出双手,哭着扑入她的怀抱。“妈妈她……妈妈……哇……”
杜冰冰烦乱地用手将垂下来的发丝梳了回去,站起来,拎起小包拉开了房门。
“妈妈……妈妈……你不可以不要我!”
清心拉开Nai娘,追了出来,眼泪汪汪,杜冰冰停下来,用一副纤背对着她,犹豫了一刻,最后还是抬脚离开。任凭背后清心嘶心裂肺地哭泣。
沉海集团,正用心批阅文件的北沉抬起了头,他听到内线响起。
按下接听键,响起秘书的声音。
“总裁,太太说需要马上见您。”
“告诉她,我没有时间。”
揉揉眉心,他脑海里闪出的是温尔雅的小脸,她怎么不来找自己。捶一次桌面,他拒绝了杜冰冰见面的请求。
“让我进去!”
刚捡起资料,门外就传来了尖锐的叫声,紧接着门被呯地撞开,带着怒火的杜冰冰僵着身子站在门外,狠狠地盯着他。
“有事吗?”挥挥手,他支退了一旁的秘书,看都不曾看杜冰冰一眼。他的有意忽视激起了杜冰冰更大的怒火,她直接走入,将房门关紧在身后,从小包里掏出一份报纸甩在了北沉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沉的眉头皱了皱,这些年里,杜冰冰一直对他轻声细语相敬如宾,就算他做了再过份的事也不曾与自己红过脸。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