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是喝酒,喝完酒之后就拉着我,不断地跟我说他们过去的事情,最后告诉我,不要想信男人,不要交男朋友。”
她的表情平静,眼眸闪都不曾闪过一次,只有细长的睫毛时而扇动,却也十分勉强。
相同的话,也在母亲那里听到过。温尔雅抱紧了自己,两个不曾相识的女人,有着惊人相似的观点,是巧合还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真的太无情?
“尔雅,我并不喜欢北沉,在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可以入眼的男人。”她吐出一句令温尔雅惊讶不已的话,显然,父亲的无情无义已经深深地伤了她的心。
“我Tiao逗北沉以及说出来的一切要跟北沉来往的话,不过是想引起我爸爸的注意。我就是一个孩子,一个为了让大人投眼于自己身上而无比调皮的孩子。你能理解吗?”
无语,重重地点下头,她的故事,她的一切,足以让自己看到一个真实的等待爱的女孩。
SALY离开了,离开了母亲的墓碑,离开了公司,离开了她向往已久的父亲,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要去一个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感情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的梦想。”
只有她知道,SALY的梦想是什么。
祝福她。
亲自将她送上火车,温尔雅在挥手作别的那一刻终于流下了眼泪。
她们短暂的半个多月的友谊就这样逝去了,还会见面吗?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不会忘记她,忘记这个与自己有想似命运的女孩。
抹干早已冰冷的眼泪,她才听到衣袋中的手机铃声。
是北海。
她想起了洁丽以及那令人为难的要求,急急地按断了电话,将手机直接关掉。
抱紧自己,她现在要回家,要好好地陪伴妈妈和妹妹。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亲情,无论在何时都能温暖一颗冰冻的心。
妹妹放假了,整天都呆在家里。今晚,妈妈也回来得特别早。
她垂下头为她们做饭菜,发间的白丝更多了,是太累了的缘故吗?温尔雅忍不住走过去帮忙。
“雅雅。”
妈妈没有拒绝她的帮忙,从菜叶里探出头来,欲言又止。
“嗯,妈,有事吗?”
体贴地问出来,她想妈妈一定在担心学费的事情。
“你和北沉……有可能吗?”
话问出来,温尔雅才明白她的为难。这个问题也让她尴尬,脸上火热地烧着,却不得不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