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这种感觉。
再后来,他碰到了温尔雅。跟她在一起,他的一切症状都消失了,以为他已经完全好了,不意,今天碰到SALY,他竟再次复发。
没有告诉任何人,自从有了她之后,他没有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她是他的良药,更是他解决生理问题的唯一渠道,看来,彼此有的纠缠了。
她再次翻动身体,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差点翻下沙发,幸好北沉及时捞起。
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他才梳洗自己,穿戴整齐离开。
今天不用上班,温尔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北沉已经不见踪影,像他这样的大忙人应该有忙不完的事吧。手臂好痛,背也痛,腿部也未能幸免,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久了一样。
她记得北沉是压在自己身上睡去的,担心惊醒他,她一夜连动都没敢动。
显然,也是他将自己抱上床的吧。
打开手机,上面突突地冒出几条短信,绝大多数是北海发的,只有一条,来自SALY。
打开那条信息,她默念起来。
尔雅,谢谢你的陪伴,更多谢你的大度。我妈今天凌晨时分离开了,她走得很安祥,因为有爸爸牵着她的手。今天,她将在我的祝福下化为灰烬,特意为她选了最接近闹市的墓地,借以安慰她此生寂寞的心灵。
再次谢谢你。
她妈妈去世了?
眼睛开始迷离,蒙蒙的雾起升起,她觉得喉咙哽咽得好厉害。
拨下SALY的号码,她想给予应有的安慰与帮助。电话被接通,她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SALY没有说话,连哭声都没有。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跑到外围最热闹的平安福地墓区,没想到还真在那里找到了人。
“SALY。”
她激动地呼出,跪在一块新墓碑前的SALY一身白衣,回过头来看向她。
“你……没事吧。”
她看到了墓碑上有着美丽容颜的SALY母亲的照片,有种想哭的冲动。
“没事。”
SALY没有哭,她对着自己淡淡一笑,充满了苦涩。
向逝者行过礼,她靠紧了SALY。“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她细细地答,眼眸飘向远方。“我妈爱了我爸一辈子,也恨了他一辈子。小时候,她常打我,怪我连累了她。打过后,又抱着我不断地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