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出去的意思,一连拧了好几次脑袋。
此时的钱塘县已经入夏了,房间里也不由自主的带出了盛夏之时的暑气,老槐树上的蝉鸣叫的没精打采。白娘娘就搬着小榻歪在树下,也困的神色恹恹。
法海禅师回来的时候,白娘娘还打着呵欠对着树顶发呆。小灰端着酸梅汤出来打算给他们解暑,走路却一直是松鼠样,东西还没端出来,两脚一蹦就撒了自己一身,又回房换衣服去了。
白素贞摇着头说:“你就放在那儿吧,一会儿我们渴了便自己去拿。”
小灰又换了身大红绣小绿花的裙子,坚持要把汤亲手端过来。结果又撒了一地一身。
白素贞说:“你的路走的不好,非干这种难为自己的事儿做什么?等下让白福端过来就是了reads();。”
小灰听后愁眉苦脸的问:“娘娘,您莫不是心疼后厨这点梅子吧?等下我又蹦洒了,再去熬一锅就是了。我现下既然从妖变成了人,自然也要想法子学着人是怎么活的。总不能一碗汤不会端,让白福帮我端一辈子吧。”
她这般说完,又抬眼看向法海禅师,眼巴巴的说:“老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自从府里的妖精们得知娘娘跟法海禅师在一起了以后,口中对他的称呼便换了。两人虽是还未成亲,但是在它们心里早跟成了亲一样了。
小灰问的挺认真的,眼神却一个劲儿的往白素贞那儿瞄,一主一仆这般唱和,法海禅师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挥手示意小灰先下去换衣服,侧头望着白素贞,忍不住笑了。
“不过是想叫我多学着常人过活罢了,你倒是舍得折腾她那身衣服。”
白娘娘依旧扬起脑袋看树叶,他不觉笑的更浓了。
“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白素贞一本正经的说:“我在学着你发呆。”
这倒不是气话。
她近些时日认真想过了,两人一直无法像正常情侣一般甜腻,大致就是因着兴趣爱好不同。小和尚喜欢发呆,那她便学一学他的发呆。只是她学了,他也得学着些人间烟火,这才算是有来有往。
其实说到底,这两个东西都不太会谈恋爱。更加之各自所处的环境不同,骨子里都有着许多怪癖。白素贞兴致勃勃的拿着麻将进来要教他的时候两人就闹过不愉快。
他不喜欢哗啦哗啦的东西。
她却认为人生本该多些消遣。
最后气的她手上的白练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