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所以他当和尚的时候,也带着一股子浓浓的书卷气。
他似乎也没想她会抱着被子进来,眼神在她手中那床樱草色锦被上淡淡扫过,又放回书上道reads();。
“要睡这儿?”
白素贞将被子压在他的书上倚在桌边笑答。
“要睡你。”
法海禅师温温吞吞的笑了。
“怕是不行。伤口要裂开的。”
“慢点动......不就行了?”
她就是打定了主意要逗他,他看出来了,面上舒朗一笑将她揽到怀中坐下,依旧将书翻开道。
“教你些岐黄药理吧。”
她又将书合上了,蹭着他的颈窝说:“我才不看这劳什子。”
“那你喜欢看什么?”
她嗤嗤的对着他笑,勾勒着他俊朗的眉眼说。
“世间只得裴文德一人耳。”
世间男女的那些事儿,总不过两情相悦,如胶似漆几句箴言。
老白虽活了一千七百多年,裴公子伴了半辈子的青灯古佛,到底也不能免俗。两人很是如胶似漆了“两天”,“两天”以后,重伤大愈的裴公子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生活。
他好像还是喜欢独来独往,喜欢看花看水。痊愈以后虽说经文看的不多了,大抵该有的习惯都还是有的。
裴公子在钱塘县有几处固定发呆的地方,有的时候能想的起来带老白去,有的时候就想不起来。
老白也实在不知道一堆破树烂叶有什么好看的,看的久了就只想把上面的叶子全部摘秃,这便让两人在性格和习气上都产生了分歧。
就连白府里的傻妖精们都看出,这两人过的活像一对老夫老妻了。
为此,白娘娘也“收拾过”裴文德。奈何这人很有一些我行我素,“收拾”到最后也没收拾明白。
裴文德也想让素贞尝试安安静静的呆着,但是她闲下来就爱打麻将,推牌九,和喝酒吃肉,以至于两个人还翻过一次脸,总是无法完全调和。
裴公子自打生下来这二十几年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现在身边无端多了一个,他也有点发怔,但是他出门之前都会看一眼她在不在,回来以后也会瞅一眼她回没回家,所以并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好。
前些时日他在外头看上颗树,觉得枝干叶面都很适合发呆,就总吃晚了晚饭往外头溜达。
白娘娘窝在房里盯着裴文德离去的背影,欢快的没有一点要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