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伤在了内里上,哪能像你们没事人儿似的四处乱走。”
法海禅师察觉到她半边身子都上来了,想甩开,又担心她真的腿疼。手心里的一串佛珠被他捻的死死,僵硬的回说。
“你前天刚说自己大好了的。”
“那不是为了让你赔我逛街吗?”
法海禅师说“胡沁,.......你不骗我我也会陪你去的。”
素贞笑眯眯的挨着他的脑袋蹭了两下说:“真的?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
小和尚一时又语塞了。
他是不喜欢逛街,但是她喜欢,他便想陪一陪她。因为,不知道还能陪多久了。
素贞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侧头看着那张逐渐爬上红晕的脸,不由伸长了胳膊紧紧圈住了他,满足的趴在那张宽广的背脊上轻叹道。
“你是个傻子?用手托着我的腿,等下要掉下去了。”
法海禅师曾在金山寺背回过练功受伤的小沙弥,也在苦修时背过框里的石头。就是没背过...女人。
背上的温软和女子的馨香体味来的猝不及防,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做了离经叛道的事。
但是他却有些舍不得放开。
天上的一轮明月被飘来的云彩遮住了半边,也同样遮住了月光地下躁动不安的挣扎。暗夜里滋长的东西似乎总能比白日里多出许多遮蔽,法海禅师便在这片遮蔽下,笨拙的托起了白素贞的腿。
他第一次背她,她第一次被人背。两人一路上都没再有更多交谈,只是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一声,又一声。
素贞说:“小和尚,呆在你身边总让我感觉岁月静好。”
小和尚没回话,只是安静的抿了嘴角,笑了。
他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