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府去寻我。”
点倌儿只管垂头丧气的应下了,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道:“她怎么知道......我们掌柜的......叫王道灵的?”
入夜的钱塘县已经过了早春时节的那股子凉意了,三人漫步在大街上,迎着一地的月光白地,竟是难得品出些往日没有的惬意。
只是白娘娘走了两步便说自己的腿脚累了,走不动了,要人背。
法海禅师明知这东西又要开始难缠了,抬眼一看青宴还在,又觉得很开心,几步上前同他说道。
“她说她累了。”
青爷懒洋洋的点了点头,觉得小和尚真的是十分天真可爱,也忍不住摸了两下他的脑袋,笑回:“嗯,我知道,所以你背回去吧。”
言罢脚上一跃,便是一阵衣阙纷飞,影子都不见了。
实在是个极有眼色的人啊。
法海禅师这才品出青宴也不是个好东西,再一看老白半眯着眼睛等着他束手就擒的模样,很自觉的叹了口气说。
“背你的人飞走了,要不,你再撑一会儿吧。再转两个巷子就到家了。”
他说的是,到家了。
说的时候自己并未察觉到怪异,白素贞却听到了,笑了满脸的意味深长。
法海禅师还是没觉得说错了什么,那话就是顺顺当当从嘴里说出来的,一点别扭都没有。老白笑了,他便只当她要作,只能冷着脸教育道。
“你怎生这样胡搅蛮缠,这都在赌场里歪了一天了,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前些时日都还很乖的。”
白素贞现下整个身心都舒爽的紧,你说她,她也好脾气的对你弯月亮眼。但是你不背啊,那可就是另一番说法了。
就见她笑了一会儿之后,一本正经的指着自己的腿说:“这里面可没骨头,我是撑着两条肉在地上走的,怎么就算胡搅蛮缠了?”
法海禅师不听她在那里胡说八道,隔着袖子拉着她的腕子便打算将这个东西拖回家去。
白素贞哪里会听话,你拉我,我就顺着你的腕子往身上靠,嘴里很认真的给他分析着:“蛇都是一根骨头通到底的,我现下要化成腿,还能将一根骨头劈成两半用不成?我那骨头就到脊椎骨那一条,剩下那都是强撑着用肉走呢。亏你往日普度众生的念叨着,这会子倒不肯管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悄没声息的往他身上爬。
“再者,我前些时日伤了腿你又不是不知道,虽说现下不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