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点谁怕我?”
其实白素贞真正的形态是要比现在大一些的,只是脱皮的时候法力尽失,等同于要从头长起。现下便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法海禅师懂得医人,却不懂医蛇,脱皮这事儿他也不懂,只端看白素贞的蛇皮全部是干巴巴的披在身上,不由问道。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别再往我身上裹衣服!!”
最后一句话,素贞加了两个感叹号,简单的八个字被她写出了一种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的气势。
她近些天几乎是要被裹死了!偏生山洞里又写不得字,她能活下来都是一种奇迹。
法海禅师这方大悟了,再回头看看山洞里那些小布条,面上也是一晒。只得老老实实将她抱回去,又自去收集了一些细沙装在金钵里,以便白素贞跟他“沟通”。
脱皮期的白素贞,成日都还是昏睡,醒了以后脾气也很暴躁,有精神了就满山洞的乱窜在碎石头上蹭自己的皮。法海禅师便也不去惹她,每日坐在山洞中念经礼佛静待她脱完。好在来的时候包裹里还放了几只馒头,也还不至于饿死。吃的时候,他就自己吃一小半,给素贞留一大半。放的时候也不敢太扰她,就悄悄的摆在金钵旁边,跟上供似的。
然而白娘娘似乎对馒头的怨念也很大,你给她摆上,她又给你推回来。法海禅师只当她脱皮期不用进食,结果,次日醒来以后,法海禅师就看见白素贞张着大嘴眼无焦距的瞪着他发呆,也不知是不是张的时间太久了,合不上了,流了一嘴的口水。
她看见小和尚终于醒了,又赶紧气若游丝的拧到金钵前比划着。
“你..倒...是..喂我呀!”
她现在虚弱的很,哪里一口吞的下那么大的馒头,手指盖大小的都要费一番力气。
可叹法海禅师长到这么大,也没被谁这么指手画脚的数落过。偏生白素贞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去,又险些被他“活活饿死”,只能垂头丧气的念了声阿弥陀佛,乖乖将馒头捻成一个个小快,喂到蛇嘴里。
带个孩子都没他这么不省心。
乌云密布的一个雨夜,白素贞再次“逃走了”。
山洞里阴冷潮湿,法海禅师每逢日落之前都会出去寻些干柴回来燃着。回来以后,他又找不着白素贞了,眼见着外头下了瓢泼大雨,又点着了火把赶紧出来寻她。
素贞这次是真要脱皮了,蛇脱皮的时候身上的旧皮就会干裂,新皮虽说也会分泌出一些粘液,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