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还有没有呼吸,生怕这个东西就这么悄没声息的死了。
然而白素贞睡足以后,又开始气急败坏的用牙撕扯捆在身上的衣服,法海禅师但凡敢出手拦住,她必然要亮出两颗毒牙吓唬他,很有一些忘恩负义的味道。
殊不知,娘娘心里也挺憋屈,心说你不会照顾能不能别照顾我!我特么自生自灭不是挺好的。
偏生小和尚不死心,每逢她睡着了都要将衣服重新捆回去。
她身上的伤口很多,他只是怕她疼。
就这么互相折磨了将近三五日吧,那是硬生生的将两人初时掉下山时相濡以沫的那股温暖劲儿给磨没了。
不光没了,每日还都互不搭理,各自都觉得委屈死了。
如是又过了几日光景,精神头恢复了一些的白娘娘“离家出走了”。
或者说,小和尚以为她走了。
他在洞里寻不见她,捆在白素贞身上的衣服也被撕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张着嘴巴撕咬布条的小蛇。那模样,真格像是恨极了什么,蛇牙勾着布条的一角,脑袋甩的跟要上天似的。
再说那小蛇,生得也忒是娇俏,弯弯曲曲的也就人的一臂长,以至于法海禅师也没往白素贞的身上想,只皱着眉头问它。
“你会说话吗?可看见这里面的大妖到哪里去了?”想了一会儿,又担心它不懂,复又加了一句:“比你肥,长得比你凶。”
而长得不如“大妖”肥,又不如大妖凶的小蛇突然立起上半身对他露出了尖锐的小牙,蛇嘴里的信子一吐一吐的,眼珠子瞪的恨不得吃了他。
法海禅师见它是个完全没开“心智”的样子,也没时间管它,抬脚就要往山洞外去寻素贞。
哪里承想,刚走出几步,小蛇又盘住了他,废了好大一通力气,生拉硬拽的将他扯到洞外。好不容易拖到一处有土的地方,尾巴飞速在地上比划着。
“老娘就是白素贞!”
法海禅师这方低头在地上辨认那字,面上猛地一怔。
“你是白素贞?”
“是!啊!”
法海禅师皱眉盯着那条满地乱转的小蛇,疑惑道:“你哪有这么好看?”
她带他上天的时候,分明是只巨蟒的。蛇身凶悍,又肥又壮。
法海禅师脸上的神情太认真了,以至于白素贞险些气死。蛇嘴一开一合的,不用猜都能感觉到她在骂骂咧咧。蛇尾七七八八的在地上写着。
“我变大了才能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