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隆火为两人取暖。
又抱了堆稻草挤在郑宛身边,“夫人,你实在,实在不该为了老奴和他争吵,夫妻间哪有这样的?”今儿在外面听到那番话的时候,她心中也是一跳。
她家夫人从来都是温婉的,从来没有那般刚强的时候。
郑宛只是垂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儿,即便受了这些日子的折磨,依旧葱白如玉。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忍下来,即便拥有这些记忆她也想不来,她总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人,将那十根纤纤玉指握起来,她抬头看着郑婆。
“郑妈妈,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我能等到的也只有一条死路了。”
郑婆只把稻草往她身边又堆,“婆子会全心全力护好娘子的,就是死,也跟娘子死在一块。”出嫁从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如今也只能怪娘子嫁了恶人。
“可我不想死,欺我辱我的人都没死,我为什么要死?”郑宛抓住郑婆子的手,“郑妈妈,你帮帮我,我还年轻,不想死 。”
“娘子说这话是作甚,要婆子做什么直说就是”,郑婆摸着她苍白的脸,她是个疼孩子的,又从小看着郑宛长大,只有她想让她做的,没有她不愿意去做的。
“劳烦郑妈妈给我娘家送信——”她轻轻附到郑婆耳边,听得郑婆目色变亮,“好好好,婆子定当按照夫人的吩咐办事儿!”
——
郑婆从府里出去没有人怀疑,郑宛的父亲是朝中有名的文人,即便如今她在府中无甚地位,事关娘家,三公主也不想让丘壑落下个没脸,而且她也觉得凭郑宛那泥塑的性子旁的话什么都是不敢说的。
而且就算说了又如何,她是公主,天家血脉,邱郎都不管她,谁都能管她。
很快郑夫人便递了信派了婆子来,要接郑宛回娘家小住一段时间,她便捏着丘壑的袖子道,“瞧你说的她温婉贤惠,不过才几天而已,就跟娘家告状,邱郎,我看她可没有把自己当成是相府的夫人?”
丘壑只拍了拍她的手,便神色沉沉的对着来的婆子道,“夫人这月来身体不好,连带着人也越来越钻牛角尖了,回去告诉岳母让她好生管教。”
且不说郑夫人在看见自家女儿时痛哭的姿态,等想起丘壑交代这番话时的猖狂神情便更是恨得牙痒痒,“我的儿啊!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郑宛握着自己母亲的手,又想着今日回来所见,她回府中并不是受所有人欢迎。
起码对丘壑欣赏有佳的父亲见不惯她已嫁之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