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便就着郑婆暖和的手躺下。
第二日晨光飞射,天也暖和了不少。这让郑宛一整夜紧闭的眉头疏散开,原本浑噩的双目也有了丝亮光,她晃了晃脑袋。这时面前的木门却突然被人撞开——
“夫人”,站出来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眉目也十分俊朗,只是此刻脸上表情阴沉。
“邱郎?”郑宛想起之前如何称呼他,叫出来之后只觉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夫人,你受苦了”,丘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蹲下身,抚摸着郑宛渐渐消瘦的轮廓,他永远记得她那日嫁她时有多美,将人揽在自己怀里,“你再侯些时日,待我大计一成,便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我还要等多久?”郑宛抓着他领口的衣裳,“那我的孩子呢,他怎么办?”
丘壑温和又坚定的握着她的手,“不会很久。”你为我丘家人,为我死得其所,肚子里的孩子亦是我丘家子嗣,我要他死便死。
他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的这几个字儿,郑宛猛地抽回手,“是你对吗?都是你!”
“夫人大智”,丘壑抬身,眸孔冷冽,“我需要三公主的帮助才能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等日后我成功,只有你是我永远的正妻。”
郑宛此刻并无多大感受——像是早已明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他或许曾经爱过她,但现在也成了他向上攀爬的一个工具。她捏着自己的小腹,突然有种深深的怨恨,她恨他的变化,更恨因为他让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又被人百般□□!
“邱郎,你在干什么?”外头女人娇俏的声音传了进来,丘壑立马松开郑宛的手,她本就被他半提起来,他一松手她体力不支便倒在了床上,重重的发出声响。
“无事。”
“无事便陪我放风筝,今儿个风不错——”郑宛看他推门走出去,突然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他默认让三公主将她安置柴房,又不给她请大夫,他们想熬死她,好让她后面的继室上位。
她不当妾便入了府里,又不让她产子,不就是为了以后铺路?
他好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
郑宛被拖着到了柴房,丘壑一向是不管后院里的事儿,他也从来不知道。
郑宛的身子实在很弱,尤其今天被丘壑甩到地上,稍微止住的恶露又不断下涌。
郑婆到底是挨了几个板子,但好歹保住了命。加上只是皮外伤,如今两个人住柴房,她还有余力在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