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川心里本来就怒火高驰,如今更夹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双凤眼凌厉的好像要将她浑身看穿,“你这*!勾了司徒贺不够还想勾引我?”林约没看见他是怎么冲进来的,只听见门被他大力的甩动发出震耳的声音,“一天离了男人都不行吗?还是之前司徒贺就爱你这么骚?”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那双含情的双目和他对视。
林约本来就被小木刺折磨了一晚上,到现在心里的委屈快要爆出来了好吗?
“你居然这么说我?”她愤恨的看着他,原本因为疼痛聚在眼眶中的泪水此刻因为直视慢慢从她眼尾滑落,那一幕当真是——
居然还在勾引我?顾庭川从来都算不上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尤其是现在心头的愤怒和欲*火一齐袭了上来,我便从了她又如何?
“死性不改!”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只容的下一人的小床上,紧接着自个儿衣衫整齐的半跪在她身侧,几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他的飞快的将她脖子上挂着的基本上没什么用的肚兜扯了下来,林约被刺的发出一声哀嚎——
“原来你喜欢这样?”他一笑,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突然生气道,“就司徒贺那样的身体能在床上满足你这样的*吗?”将腰上的皮带抽掉,捆在她手上,下一刻他的双手就覆在她前胸上,那一刹那真的是钻心的疼。
“啊——”林约双手被他绑着,身体却蜷缩成了小虾米状。眼泪成串儿的从眼角掉下,咬着嘴唇,硬生生让自己把这段儿给扛过去。
顾庭川很快就发现她的不同寻常,将她手上的皮带解了下来,“你怎么了?”
林约蜷缩着,很快那阵痛过去了,她才睁着朦胧的泪眼控诉道,“我是把你怎么了你这样恨我,非要我疼死你才甘心么?”她声音娇娇嫩嫩的,与其说控诉不如说是撒娇,顾庭川底下硬了,心却软了。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晓得吗?”几乎是强迫性的告诉自己,面前这个是司徒贺的女人,是来刺杀他的刺客,或许也可能是间谍。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心软了,语气微微松动,“到底怎么了?”
林约察觉他话里的关心,眼泪流的越欢快,“都是你让人捆着我,现在胸口这儿全扎了上了刺,疼死了。”要是副官在这儿肯定要指着她的脑袋喊上一句大逆不道,顾庭川却没什么心思,只看她眼泪滴滴答答的流心都快要碎化了。
“我看看——”屋里太暗,他一手将煤油灯拿到眼底,头抵着看她胸前,果然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放在这样娇嫩的肌肤上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