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现在就想回自己屋里好好的就着热水烫烫脚,但他是副官,顾庭川走了,他也得跟上。
“你回去吧。”顾庭川将自己落了一层雪的帽子摘下来从后面扔给他,一双眼睛里好像挟带着风雪一样冰的刺骨,“我去提审犯人。”
副官接住他的帽子,提审犯人?开头没想通,等想通之后顿时大腿一拍!可不是嘛,今儿吃了司徒家一顿窝囊气,督军这一肚子的火没地儿发,可不得冲那小娘皮来一通!这样最好!
副官平日就厌恶惯会在港城花天酒地的达官,对小红杏这样穿梭其中的烟花女子当然也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面相,擎等着她今日吃上一笔无头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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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川也确实是来找麻烦的,一想到今儿在议事厅被那些个老家伙堵到嘴都张不开他就恨不得一人喂他们一颗枪子,但偏偏港城才稳定下来,而他之前又刚宰了不少官员,要继续见血难免又是一场风风雨雨。
这口气儿憋着不是,吐出来更不是。干脆到了后院,好好审一审这司徒大少爷心尖尖上的人!
他这完全是火没处撒。
林约还不晓得自己被小红杏的前情人给迁怒了,这房间一直都这么暗,也不够暖和,她只能披着被子慢慢对着如豆的灯光慢慢将胸口的刺儿挤出来——被小木刺扎过的人都知道那虽然不是什么挖心掏肺的疼,可嵌入皮肤里的感受不会令人觉得舒服。
尤其小红杏之前还是被百乐门当做头牌娇养大的姑娘,浑身的细皮嫩肉,碰一下都发青。
“嘶——好疼”她每挤出一个就疼的呼出一声。
顾庭川的耳力是极佳的,他本来怒气冲冲的就要冲进房间,结果却听到这么一耳朵。果然是欢场女子,声音都旁人娇嫩上三分。耳朵一动,原本十分的怒气去了四分,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推开门扉。
他开门之前绝没想过自己会看到这一幕,这么,这么——淫*荡无耻的一幕!
她背对着他,露出光滑如玉的背,上面三两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更让她有种残破的娇美。而此刻她正抚着她前胸,头颅微微扬着面向上方,做出既痛苦又舒畅的表情,那画面即便是圣人怕都会破功——她这是在,自,自——
这淫*荡无耻的*!
“你在干什么!”正直无比的督军几乎瞬间就立起来了,他归因于面前这个妓子诱人的勾当太过娴熟。林约被他的暴喝声吓得回头,眼里还憋着一汪亮晶晶的泪,“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