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还露出惊讶或惋惜的神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躁动。
杨怀民突发心梗去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已经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娄毅跟门卫点头打了一声招呼,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正准备径直走向采购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呼喊,叫住了他。
“小毅,等一下。”
他回头一看,叫住自己的是孙德胜。此时的孙德胜已经升任保卫副科长。
脸上没有半点往日的随和,神情严肃得吓人,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孙哥,今天这是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难道厂里出什么大事了吗?”
娄毅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疑惑的开口问道。
孙德胜没多说话,只是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走。
娄毅不动声色地跟上,两人一路走到保卫科角落僻静的位置,避开了来往的人群。
“我跟你说件事,你心里要有数。”
孙德胜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地提醒着娄毅。
“昨天晚上,杨厂长突发心梗,人没了。现在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厂区,闹得沸沸扬扬。”
“今天工业部的领导会专门过来,主持杨厂长去世后的善后和工作交接事宜,就连这个月马上就要退休的老书记,都特意出面,重新接管厂里的生产管理了。”
“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待在厂里上班,哪里也不要去,就待在采购科知道吗?”
“要是有人找你问话,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娄毅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模样,死死盯着孙德胜,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什么?孙哥你再说一遍?杨厂长他……他没了?”
“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精神头足得很,怎么一夜之间,人就没了呢?”
“我就说今天轧钢厂气氛不对,感情是出现在这里啊!”
娄毅的反应格外真实,满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
孙德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感慨:
“哎,这人啊,就是命不由己。之前他跟李副厂长斗得你死我活,厂里的权力斗争闹得人尽皆知!”
“好不容易借着机会压倒了对手,独揽大权,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坐热几天,命却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