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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大脑变成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杨怀民冰冷的尸体,半天反应不过来。
足足过了数息,她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当家的!”
哭声凄厉,刺破了夜晚的宁静,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杨怀民的尸体旁,抱着丈夫冰冷的身体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慌乱地朝着门外大喊:
“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吗!”
“呜呜呜………”
绝望的哭喊在院子里回荡,很快附近院子听到动静的人吩咐起身出来察看情况
随后隔壁相邻院子陆陆续续有人跑过来询问情况。
由于院子门是锁着的,有人从墙壁上爬了进来,才把门打开。
都是住在附近的,住的是什么人大家都很熟悉。
杨怀民可是轧钢厂的厂长,他们有讨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只是等他们进了房间,看到已经死了的杨怀民,也是一愣。
有些人脸上变得有些难看,觉得晦气,就不应该来凑热闹。
经过安抚之后,杨怀民老伴打电话给了医院和派出所以及轧钢厂的保卫科。
见派出所来人后,附近看热闹的人才渐渐离去。
接着医院和保卫科的人也来,直到半夜他们才离开。
他们并没有发现异常,最后定性为突发心梗……
………
娄毅已经两个晚上没有睡觉了,但是他依然精神抖擞,没有一丝困意。
回到家时,石灵儿她们都还没有醒来,他轻轻推开客厅里门,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大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洗完澡换完衣服,石灵儿她们也陆续起床了,娄毅昨天没有回来,她们并没有多问,已经算是心照不宣了!
吃完早饭过后,娄毅骑上自行车便朝轧钢厂赶去。
随着太阳升起,清晨的薄雾慢慢消散开来,此时的轧钢厂,烟囱里已经冒出了淡淡的青烟。
机器的轰鸣声渐渐响起,新一天的生产即将开始。
娄毅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准时来到轧钢厂门口,可还没等他进门,就察觉到厂区里的气氛格外不对劲。
平时门卫只有两个人,今天却多了四个人,全副武装。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娄毅很快便想通了这是为什么。
来往的工人脚步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