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想要复国简直是痴心妄想!
接下来玉莲事无巨细的跟娄毅透露他所知道的一切!
也知道了京城并不是他们的总部,京城这边被盯得太紧了,到处都是国安的眼线,他们根本没办法大展拳脚。
东三省那边他们经营了这么多年,小日子侵华时期满州国也是在那边,所以他们大部分的精锐和旧部都在那里盘踞!
“东三省……”
娄毅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沉凝。
他本来就在京城,所以京城这边的势力,就算再盘根错节,他一一清理并不困难,想要彻底拔除这颗毒钉没有难度。
可东三省路途遥远,现在李怀德不当权,想要离开京城去捣毁他们的大本营,绝非易事。
就算把杨怀民弄死,李怀德也不可能这么快上位,这都要时间
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那么玉莲也没有不要留了!
他抬手,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玉莲的心脉穴。
玉莲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一脸释然!
整个人瞬间凝固,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娄毅弯腰,将玉莲的尸体收入空间里,随即把五鬼的尸体也跟着收了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娄毅转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目标,是血滴子在京城的老巢,那座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深宅大院。
血滴子的老巢,藏在京城的老城区,血滴子把附近好几处院子连成一块!
从外面看,院墙低矮,门庭朴素,与寻常的民宅并无二致。
娄毅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拐角的墙面。
他身形一纵,如狸猫般跃起,脚尖在墙面上轻轻一点,便翻了进去。
落地时,悄无声息,连一片落叶都未曾惊动。
他的“感知”能力早已全开,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暗哨的位置、巡逻的路线、房间的分布,甚至连院子里养的几只恶犬的呼吸频率,他都了如指掌。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一个潜伏在假山后的暗哨,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便被娄毅一刀封了喉,软软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是墙角的暗哨、巷弄里的巡逻兵,一个个,都倒在了娄毅的刀之下。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刀起刀落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血滴子的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