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早点结束。
“求求你了……我全部都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玉莲一边哭着,一边在地上艰难地挪动身体,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可他毫不在意,只想靠近娄毅,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快……快帮帮我……我受不了了……”
娄毅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他早料到会这么一幕,从他对玉莲用针,便注定了他会忍受不了。
“我的耐心很有限。”
娄毅的声音冷得像冰,缓步走到玉莲面前,弯腰用银针精准地刺入他周身的止痒穴位,
“说吧,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尝尝,比这套针法更甚的滋味。”
银针入肉的瞬间,那股蚀骨的痒意骤然消散了大半,玉莲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像是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他瘫在地上,浑身脱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却还是挣扎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那一千大黄鱼……是真的。”
玉莲的声音依旧发颤,先是说起来黄金的事情!
“我虽然是血滴子中的高层,也是前朝皇族的铁杆支持者。”
“即使这样,这些年借着血滴子的身份,没少从那些遗老遗少手里敛财。”
“我们一心想着复国,可是我却知道,当初的大清早已经经回不去了,回天乏术,便想着攒下钱财,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我这些年伙同其他人,强取豪夺了不少古玩、字画、金条,藏在各处,其中最集中的一批,便是那一千大黄鱼,藏在血滴子我房间的密室中。”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京城这边的高层,其实都知道我们在敛财。只是他们也分了一杯羹,每年我们都会孝敬不少钱财给他们,他们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我们行事。”
“毕竟,我们这些人,还有些用处,能帮他们牵制一些势力,也能帮他们敛财。”
“可他们……早就烂透了。”
玉莲的眼底闪过一丝自嘲,最开始他也带着满腔热血!
“嘴上说着复国,背地里却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互相倾轧。我们在京城布下的眼线,看似严密,实则早已经没有生气了!”
娄毅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能够想象得到。
现在可不是民国事情,或许当时他们还有可能有那么一丝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