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媪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里面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屈辱。
她试图催动眉心深处潜藏的真王本源,哪怕肉身被制,神魂亦能爆发惊天一击。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紫竹一声轻哼,脚下微一用力。
“嗡!”
青铜鼎光芒一闪,一股远比之前沉重十倍的巨力轰然压下,紫媪闷哼一声,口鼻溢血。
顾平眼神淡漠,毫无波澜。
奴印还是点在了紫媪的眉心。
“呃!!”
难以形容的凄厉惨叫,骤然撕裂了黄昏的寂静。
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深处的啃噬与撕裂。
紫媪的身体像离开了水的鱼,剧烈地弹动、扭曲,华贵的衣袍在尘土中翻滚摩擦,瞬间破烂。
她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的头颅,指甲深陷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瞳孔先是骇然圆睁,随即在无尽的痛苦冲击下迅速涣散、放大,属于紫灵族皇女长老的高傲、愤怒、不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抹去。
奴印光芒,顺着她的眉心经脉飞速蔓延,最终在她神魂核心处扎根。
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息。
对紫媪而言,却如同在炼狱刀山中翻滚了千万年。
轮到紫韵时,她早已面无人色。顾平的指尖尚未触及,她已崩溃般闭上双眼,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当那冰寒刺骨的力量侵入神魂时,她的反应远比紫媪“安静”,只是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泪水混合着不受控制流出的涎水与血沫,糊满了半张姣好的脸。
剧烈的抽搐持续了数下,便软了下去。
奴印种下的过程更快,或许是因她早无反抗意志。片刻后,她同样挣扎跪好,与紫媪并肩。
紫媪抬起头,脸上泪痕血污未干,那双刚刚被奴印洗涤过的眼睛,在看向一旁静立的紫瑶时,只有怨毒与怒火。
这怒火甚至暂时压过了奴印带来的本能恐惧。
“紫瑶!你这吃里扒外、猪狗不如的贱婢!”
声音因为剧痛而嘶哑,却字字泣血,“若非你假传讯息,以‘大帝残魂’线索诓骗于我,我岂会轻易离开圣城防线,踏入这陷阱!
我紫媪纵横千年,竟栽在你这个血脉不纯的野种手里!
你等着……待我族圣王降临,定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