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凝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那傲慢女真王彻底崩溃,把她当护院?
“顾平!我紫灵族绝不会放过你,我族圣王即将降临东域,届时你和你这些贱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嘶声咆哮,声音怨毒如厉鬼。
顾平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紫竹,”他淡淡开口,“掌嘴。”
“啪!!”
紫竹毫不犹豫,反手一巴掌扇在那女真王脸上。
真王境的力量控制得妙到毫巅,既不会打死她,又让她脸颊瞬间肿起,牙齿混着血沫喷出!
“再叫,就拔了你的舌头,搅碎你的神魂。”紫竹的声音冰冷无情。
傲慢女真王终于怕了。
她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另一位温婉女真王更是早已瘫软在地,泪流满面,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青铜鼎的阴影如同匍匐的巨兽,沉沉压在大地之上。
鼎身斑驳的纹路在残阳下泛着冰冷的青铜光泽,那些上古先民祭祀、征战的刻痕,此刻仿佛活了过来,无声诉说着镇压与征服的亘古法则。
鼎足之下,紫媪艰难地侧着脸,华贵的紫袍早已被尘土与血污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
紫竹的脚踩在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将她真王境的自尊碾进泥里。
脖颈处,紫竹方才擒拿时留下的指痕已经转为深紫,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她每一次试图挣扎,青铜鼎便嗡鸣一响,无形的镇压之力便加重一分,让她连调动一丝本源灵力都成了奢望。
汗水混着血水,从她倔强昂起的下巴滴落,没入尘土。
几步之外,紫韵瘫软在地。
她不像紫媪那般刚烈,早在王罡与李岳两位真王奴仆以金笼虚影与饮血剑意封锁四周时,她反抗的勇气便已消散殆尽。
此刻只是簌簌发抖,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连哽咽都死死压在喉咙里。
她不敢看顾平,更不敢看旁边神色漠然的紫瑶。
顾平缓缓踱步,停在两人身前。
他伸出右手,指尖并拢,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扭动的光芒自他指尖凝聚而出。
“你们大老远来找我,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这奴印就赏给你们吧。”
“你敢……对我族真王,用此等卑劣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