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余问她这事,真是脑子坏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想听了,转身欲走。
“大人既然执意要去那村子里寻死,何不在临终前听听民妇要说什么?”
杜解头刷的又回头,无语的看着她,“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脸!也罢,听听你的遗言。”
洛梨唇畔挂着笑,也不介意杜解头这么说,只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他听,“大人觉得,这些山匪占据山路,所求为何?”
杜解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这还用说?自然是为了钱粮货物。”
“正是。但如今,官道前方有疫村的消息,想必还未传开。山匪……他们知道吗?”
“他们若不知,我们便是送上门的‘肥羊’。他们若知……”她挑挑眉接着道,“那扼守着山路要冲的他们,会比我们更怕那‘疫鬼’随风入山吗?”
杜解头心头猛地一跳,似乎抓住了点什么。
“大人的担忧无非三点:匪患、粮草、体力。”
洛梨一条条拉出来跟他分析,“第一,匪患。我们不是去剿匪,是去‘借道’。我们可以派一人先行上山谈判。告知他们前方官道瘟疫横行,已成人间地狱,我们这队人并非商旅,无甚油水,只为借道求生。同时,送上可以驱疫的药方作为“买路钱”,用一条对他们无害的山路,换取防御瘟疫的法子,这笔交易,只要那匪首不是疯子,多半会做。
“至于粮草体力。”洛梨指向幽暗的山林,“山中有匪,鸟兽必受惊扰,但正因如此,一些平日里被野兽占据的、安全可食的块茎、坚果、菌菇,反而可能留存。我识得些山野之物,可带人采集。山中亦有清泉飞瀑,水源反比受污染的官道河谷更安全。省下的口粮,加上山林补给,撑过这几日山路,未必不能。”
杜解头思量半晌,还是没有即刻下决定。“你先回去等着,等我决定后再说。”
听他说这话,她便知道这事八九成是稳了,于是不再多说,应了声便离开了。
其实杜解头不知,洛梨虽然将如何借道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她本人却打着直接拿下这群山匪的主意。
而且她从996那里了解到,这群山匪可并不是什么真的“穷凶极恶”之辈。
想到这里,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点什么事。
直到回到晏家所在的地方才想起来。
晏淮景的断腿!
这腿拖了一个月,再不治以后真的要瘸了。
瘸了后面的计划还怎么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