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里去。
她蜷缩在地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冲花,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那笛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不仅攻击着她的听觉,更在扭曲她的意志,无数恐怖的幻象在她眼前闪过——服部家的尸山血海,伊藤家的熊熊烈火,还有无数双怨毒的眼睛在盯着她……
“停下……快停下……”
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蒋云枫站在他们面前,身影在笛声中显得愈发挺拔,银色面具下的眼神冷漠如冰。
他吹奏的,正是《碧海潮音曲》的变调,经过修真者的真气加持,早已不是凡俗的乐曲,而是一门霸道绝伦的音波武技。
这武技不仅能摧残人的肉体,更能直接攻击人的神魂,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崩溃。
他只用了半成力道,却已让这三个在樱花国呼风唤雨的人物如同丧家之犬。
笛声渐渐放缓,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茶室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像是濒死的野兽在挣扎。
松岛村正瘫倒在榻榻米上,军装上沾满了汗水,胸前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看向蒋云枫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野村秀夫蜷缩在地上,双手还死死抱着头,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嘴角甚至流出了涎水,哪里还有半点内阁二号人物的体面。
星宫彩花趴在地上,头发遮住了脸,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蒋云枫将绿色玉笛从唇边移开,笛身依旧温润,仿佛刚才那魔音蚀骨的笛声从未响起过。
他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三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曲《碧海潮音》,你们听到的只是一小段。”
“就这一小段,就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三人浑身一颤,恐惧像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刚才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若是完整版……他们不敢想。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松岛村正用尽力气问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蒋云枫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三个小玉瓶,轻轻放在茶桌上。
玉瓶小巧精致,通体莹白,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药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