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凉子的脚步声消失在茶室门口的瞬间,茶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松岛村正、野村秀夫、星宫彩花三人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戴银色面具的青年,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刚才伊贺凉子那近乎卑微的态度,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能让上忍巅峰的伊贺家主如此恭敬的存在,绝非他们能抗衡的。
蒋云枫缓缓抬起头,银色面具反射着茶室的灯光,映出一片冰冷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绿色玉笛,笛身温润如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淡淡的灵气。
“三位似乎很怕我?”
蒋云枫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丝奇异的共鸣,像是玉石相击,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松岛村正猛地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到底是谁?服部家和伊藤家,是不是你干的?”
野村秀夫和星宫彩花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足以颠覆樱花国格局的答案。
蒋云枫没有回答,只是将绿色玉笛轻轻凑到唇边。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不是要吹奏,而是要开启某种禁忌的仪式。
下一秒,悠扬的笛声响起。
起初的旋律很轻,像山涧清泉流过石缝,带着几分空灵,几分悠远,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悦耳。
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疑惑,这就是他的杀招?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笛声陡然转急,音调变得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根细针,顺着耳朵钻进脑海里。
“嗡——”
松岛村正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发黑,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里疯狂振翅,嗡嗡声几乎要把他的脑子震碎。
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却发现那声音像是直接从灵魂深处响起,根本无法阻隔。
“啊——!”
野村秀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金丝眼镜“啪”地掉在地上,镜片摔得粉碎。
他双手抱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榻榻米上。
那笛声像是化作了无数只细小的虫蚁,顺着他的七窍往里钻,啃噬着他的神经,撕裂着他的意识,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星宫彩花的情况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