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过的!”
曹子义点点头,知道大哥也是为了自己好,当年自己的母亲被害,在生他时就去世了,好在大哥的母亲将他记在名下,只是后来大哥的娘还是被那曹冯氏给逼得郁郁而终了。
少时,若不是大哥护着自己,估计以自己的性子早就被曹冯氏挑拨得可以,如今都吃了不少板子,后来学乖了,大哥央求着自己的师傅带走了自己,如今才回来半年,大哥也早已没了笑颜,沉闷得跟个老头似的,终究是被那仇恨迷了眼。
曹子义叹了气,却也不多说,知道大哥的性子,他定下的事,至少自己是没法改变的,不知道何时有人能管住自家大哥。
曹凌想了一夜,没怎么睡好觉,第二天一早就带着礼物去了司徒府中。
曹凌在前厅等了四炷香的时间,才等来司徒天宇。曹凌这也是第一次见过司徒天宇,平日里都是他们的管家接待自己,不由心里赞叹,好一个英俊的少年郎,神情自信,嘴角似笑非笑,自己的几个儿子,哪怕是子航也是比不过的。
“让曹老久等了!”司徒天宇毫不客气的来了一句,却也请了他们坐下。
“不久不久。”曹凌自不敢说什么,“那日犬子实在太不像话了,我这来赔礼道歉,不知道司徒公子是否满意。”
曹凌说着,亲自将礼单交给了司徒天宇。司徒天宇并未接过,只问着:“柳家那边……”
“司徒公子放心,已经让我的儿子们去了。”
“那就行了,我还有要事,不便送客!”司徒天宇想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堆事情,有些烦躁,不知何日才有空去找毅尘。
曹凌没得到司徒天宇的肯定回答,急忙问道:“司徒公子,那我们两家的生意……”
“这件事不由我管。若有事,你可以找我们家的管家杜沈。”司徒天宇言毕,不再多话。
曹凌只能带着下属告辞离去。
“须引,你去一趟沉乾山,将这封信交给叔叔。”司徒天宇有些不放心,“记住要亲自交给他,快去快回,不要有任何耽搁。”
“是,奴才定会办好的,保证一个月之内就会回来。”须引拿了信放好,与须臾道了别。
话说柳府今日接待了曹子航与曹子义两位客人。
柳晨风见是小辈,就让柳毅玄出来接待客人。柳顾氏听得说是给柳毅尘赔礼道歉的,也是惊讶,便叫了柳毅尘身边的聪儿问话,才知道事情原委,着实生了好大的气,却也知道不能怪在曹家兄弟二人身上,再者那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