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航去把曹家家法请出来,我若不打这逆子一顿,我就不当这曹家当家了!”
曹冯氏自知,曹子房与自己,不讨曹子航欢喜,平日里曹凌对着自己母子两人甚是宠爱,两人才敢大胆放肆,但是如今怕是曹子航定不会放过自家儿子,忙扑倒在曹凌脚下哭泣。
平日里,曹冯氏一哭,曹凌必心疼不已,早就答应了,今日却不见动静,似乎狠了心,“将三夫人带到房中,不准出来!”
并叫人将曹子房拉到院中,压在了一个板凳上。曹子航很快拿来了家法中最轻的竹板,曹凌接过手,狠狠地打了起来。
“爹,爹,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疼!”曹子房哭喊着。
曹凌只打了五十下,便停下了手,也打得曹子房疼得晕了过去。
那曹冯氏到底挣脱了几个压着她的婆子,哭着喊着,宝贝心肝什么的,直怨曹凌打得太重,说着曹子房还小的话。
“从今日起,你就好好得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准出去。”曹凌听得头痛地很,对着曹子航吩咐:“子房,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今日起你弟弟就关禁闭吧!”
“是!”曹子航看了一看假装晕倒地曹子房,冷声问着曹凌:“这次要关多久?”
“先关个三个月吧!”曹凌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曹子房原本想反抗,却被曹冯氏紧紧地压住,想着到时候那母亲去父亲那里哭几次,自己也多多求饶,父亲定会不舍得,到时候就能出去。
“那柳毅尘,我一定要得到,还有那个司徒天宇!”曹子房心里恨恨地想着,盘算着自己有哪些人可以用,自己受的苦,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是。”曹子航退了下去。
待曹子航回到自己房中休息,二弟曹子义跑了来询问情况。
“大哥,那家伙真被打了?”曹子义一脸不相信,想着虽然自己的爹多次说要打曹子房,却常常被曹冯氏拦住,每一次打成的,若这次是真的,自己肯定要去好好嘲笑嘲笑他。
“二弟,不可鲁莽。”曹子航不用动脑,就知道曹子义的心思,“这次是真的,我亲自拿的竹板,亲眼看到他被打的!”
“竹板子,大哥你怎么不打木棍?”曹子义不满那曹子房只受了一顿竹板,那自己和大哥这些年的板子只能讨回这么一点!
“子义,你觉得我拿木棍,他能下得狠心打他的好儿子?”曹子航笑得十分开心,“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定不会让他们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