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楚荀想过,这次刺杀从面上来看,无疑是宸王为了复仇,趁皇上出宫的绝佳机会下手。如果不是宸王,最有可能的是有人想要嫁祸给宸王,又对皇室充满敌意,如此便能一石二鸟。
只是这种可能里唯一说不通的地方,就是梅千灯所中的,匕首上的毒。
那奇怪的毒,比起杀戮,更让人觉得其实是一个恶作剧。如果是恶作剧,那兴师动众来刺杀的行为就又说不通,两者之间充满了矛盾。
太奇怪。楚荀真的想不明白。
他无奈向宸王求助:“朕想不出来。”
“这个背后的人,对你我都有敌意,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我至今都是敌对的关系,这人却不站两边,而且本事还挺大,能弄这么多人来刺杀你,如此特殊的人物,应该不是默默无闻之辈,你可能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宸王提出了中肯的意见。
楚荀忍不住吐槽:“朕觉得这人挺失败。”
“怎么说?”
“我们都记不起来得罪过这号人物,太没有存在感了。”
宸王先是沉默,尔后哈哈大笑着回去了殿里。太阳都过了正午,金鱼喂好了,本王也该吃午饭啦~
那厢,朱里女汉子把梅千灯公主抱式的带到了楚荀平常洗澡的地方。
好大一个四方的池子,里头已经飘满了花瓣。
梅千灯陷入昏迷,全身软趴趴。朱里发现自己揽了个挺累人的活,无奈先脱了梅千灯的衣服,又除去了自己的外衣,只留了内衫。抱着梅千灯去池子里浸一会。
池子底下有倾斜,一边浅,一边深,浅的这边是坐在池子里正好没到脖子。朱里让梅千灯靠着池壁坐下,她又爬上岸解开女侠的头发,帮她洗个头。
“梅姑娘,没想到你女扮男装的时候英俊潇洒,变回女儿家又能美艳如花,这可男可女随意切换的本事,朱里好生佩服。”朱里又开始犯唠叨。她一边给梅千灯的头发抹皂角,一边看梅千灯。
细细的脖子,性感的锁骨,削瘦的肩膀还有蝴蝶骨!
朱里的脑袋稍微往前蹭了蹭,“就是裹胸布大概用太多,不然发育得更好。当然啦,姑娘你现在身材也很好。哈哈哈。”
大约是抹了皂角的洗头水有些沿着头皮流到了脖子以下,原本女侠靠在池壁坐着,朱里把满是泡沫的头发放到梅千灯脖子一侧,起身去找木桶。“梅姑娘你等等啊,我得找个桶方便给你从头顶冲水。”
刚刚一转身,梅千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