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先生,我现在的状态可能有点……特殊。”他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飘忽。
“接下来说的,可能只是些零碎的片段,想到哪里说哪里,逻辑可能不连贯,时间顺序可能混乱,在别人听来或许会像是喝醉后的胡言乱语,或者做梦时的呓语……”
“但无论如何,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先不要打断我,也不要追问具体的细节……就让我把能想起来的都说完……可以吗?”
对面沉默了一秒,随即给出了简洁而肯定的答复:“可以,你说,我在听,不会打断你。”
“好……那我开始了。”
裴晓飞微微后仰,将全身的重量完全交付于转椅,让自己陷得更深。
椅子承受着突然变化的压力,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他仰起头,目光投向那片雪白空旷的天花板。
双眼因为陷入回忆而变得有些涣散,不像是在看眼前的现实,更像是在凝望自己那些模糊的回忆。
“那家伙……以前,好像生过一场挺重的病。”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缓慢。
“具体什么病记不清了……或许当时也没人告诉我们……”
“又或者说过,但我忘了……毕竟都是这么多年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