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情,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哦——”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让人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原来是咬到舌头了。”
唐晓翼的目光在渡身上稍作游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疑虑未消,却也没有继续深究。
毕竟,这个解释听起来虽然疑点重重,但也确实说得过去——谁还没咬过自己舌头呢?
“洛基,”唐晓翼转向白狼,语气恢复了往常的随意,“既然小渡同学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没什么大事了。”
“等下出去的时候,顺路找裴医生要瓶云南白药,让他自己没事舔两口,就当是止血了。”
他顿了顿,又瞥了渡一眼,似笑非笑道:“不过小渡同学,下回要是再‘不小心’,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提前说一声。”
“毕竟嘛,就像你自己之前说的那样,我们现在这关系,勉强也算得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你身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难免都会跟着提心吊胆。”
“尤其是被洛基这么一提醒——血腥味,多吓人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受伤啊、危险啊这些不愉快的事,也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恐慌,你说是不是?”
渡若有所思地歪着脑袋想了想,倒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嗯,唐老大说得对,也确实挺有先见之明的。”
“不过——”他的话锋却轻轻一转,语气无辜又理所当然,“既然都已经是‘不小心’了,那哪来的提前提醒呢?”
唐晓翼盯着渡看了两秒,最终也只是意味深长地“呵呵”两声,没再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