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唐晓翼懒洋洋地拖长语调,“那就走。”
“反正我也饿了,懒得在这浪费时间跟你们磨叽。”
然而,就在一行人准备动身时,一直沉默的洛基忽然上前半步,挡在了众人与门之间,低低地呜咽一声,示意他们留步。
白狼冰蓝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身上。
“渡,”洛基沉声开口,“自从你和查理他们从外面回来,我便一直能闻到一股极淡、却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查理心头下意识一跳——难道是之前裴医生双眼突然淌下血泪时,残留的气息被嗅觉敏锐的基奈山狼王捕捉到了?
但洛基接下来的话,瞬间推翻了他的猜测:“我刚刚确认过了,那股味道……是从你身上传来的。”
空气骤然一凝。
其他三人或担忧,或惊疑,或审视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聚焦于渡身上。
洛基也没有移开视线,注视着渡,平静地继续道:“你希望获得我们的信任,并且已经成为了查理的‘线人’。”
“那么,作为同样身处这条船上的同伴,我认为你应当展现出相应的诚意。”
“至少,让我们知道——在我们看不见、不知道的地方,你曾经做过些什么。”
“或者,你的身上又究竟发生过些什么。”
渡沉默了片刻。
那副怪异的面具后面,究竟是怎样的表情,没人能够看清。
然后,他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般,抖了抖尖耳朵,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哦,你说那个啊。”渡挥了挥手,语气随意。
“放心啦,不是打架,也不是你们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可怕事情。”
“就是刚才……和裴医生聊天的时候,一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你们人类不也常有这种蠢事吗?”渡指着自己嘴巴的位置,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嗑瓜子嗑到、吃饭咬到之类的,一辈子总要遇上几次的吧。”
“血味是会残留一会啦,但其实早就没事了,连痛感都没了。”
“就那么一丁点小伤,放一会自己就能好,真的不用大惊小怪。”
说着,他转向唐晓翼,半是玩笑半是抱怨地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唐老大,你家洛基这鼻子……还真是灵过头了,这么点味道都能揪出来。”
唐晓翼抱着胳膊听完这番解释,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