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他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从来没有——哪怕一秒钟——恨过你。”
声音里又忽然多了几分无奈和心疼。
“倒是某个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笨蛋……让我很担心啊。”
话音落下,短暂的停顿。
大厅里似乎只剩下窗外遥远的风声,和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直到渡再次开口,语气不带往常的跳脱,平静得像是深秋的湖水,让人心里发慌。
“而且——”
“如果真的有人该被‘恨’……那也应该是我才对。”
“毕竟,是我突然出现,打乱了你们的生活,带来了这么多……糟糕的麻烦和可怕的谜团。”
“是我在你们最痛苦的时候,说着那些冷酷又模棱两可的话。”
“也是我……明明可能知道些什么,却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全部告诉你们,只能看着你们在迷雾里跌跌撞撞,摔得遍体鳞伤。”
然后,他将怀里那个拼命忍耐、却仍在无声颤抖的少年,拥抱得更紧了些。
那份拥抱的力度有点重,用力得甚至让查理肋骨隐隐作痛,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甚至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反而下意识地回抱得更紧,像是害怕这个人会突然消失。
“所以,查理……”
渡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和几分压抑的颤抖。
“该问‘恨不恨’的那个人,其实是我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