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起码对我有点印象!记得我曾经和他坐过同桌!”
“虽然他可能记不太清楚我具体长啥样,不过……”
“——差不多得了。”
“裴晓飞”冷冷地打断了渡那越说越心虚的辩解,毫不留情地抛下一句话:
“要不是我暗地里一直替你盯着,你这位所谓的人类‘朋友’,别说前十几年早就该被?兽撕碎吞进肚子里了——”
“就连刚才那次心理咨询,他恐怕都熬不到正常结束,就该开始出现幻觉、胡言乱语,然后被外面那两个人类当成神经病,当场五花大绑地拖进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绑在床上等着家属过来签字同意强制治疗了。”
“所以,别在这跟我装什么情深义重。”
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又冷冷补充道:“哦,对了,事先声明——”
“至于你当时对那个人类胡编乱造的那些东西,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渡闻言,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被什么狠狠射中心脏般,他夸张地捂住胸口。
“哇——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吧?”
面具下传来的声音里满是做作的委屈,那对尖耳朵配合地耷拉下来,活像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大型犬。
“虽然咱们确实是好几天没见了,但你一开口就拒人于千里之外,把我当陌生人来对待,连句‘好久不见’都不舍得给,这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
“裴晓飞”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少在这一厢情愿了,我压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麻烦的‘朋友’。”
闻言,渡立刻坐直身子:“这怎么就算‘一厢情愿’了呢?”
“你自己好好回忆回忆,咱们俩认识有多久了?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吧?”
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起来,完全不见刚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这些年我们一块喝过多少回茶?打过多少局游戏?我还清清楚楚记得你送过我礼物的事呢!”
“虽然你总是动不动就把我连人带东西一起扔出门外,但礼尚往来嘛,我不也揪过你的尾巴吗?”
“说真的——”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真诚到近乎欠揍,“你尾巴手感是真的好,又柔软又蓬松,比你现在这张冷冰冰的臭脸强多了。”
“这要还不算朋友,那什么算?难道非得是生死之交?刎颈之交?”
“不过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