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翻滚的势头单膝跪地,手中的长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那壮汉因为全力劈砍而门户大开的腋下缝隙中刺了进去。
这一矛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快到了极点,也精准到了极点矛尖几乎是贴着那壮汉手臂内侧的锁甲缝隙钻入,沿着肋骨之间的那道窄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空隙,直直地刺进了咽喉。
那壮汉的动作在矛尖没入咽喉的瞬间便彻底凝固了,那双始终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骤然瞪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一种他早已忘记是什么感觉的东西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含糊的、如同破风箱漏气一般的咕噜声,鲜血从嘴角和矛杆之间的缝隙中同时涌出,沿着那杆锈迹斑斑的铁矛往下淌,滴在他那件厚重的板甲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那杆贯穿了自己咽喉的长矛,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泥、衣衫破烂的黑衣男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杀过无数人,面对过无数对手,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一个连盔甲都没有、拿着一杆破矛的奴兵手里。
他的身体在原地摇晃了两下,那柄巨大的战刀从手中滑落,刀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紧接着他那铁塔一般的身躯便轰然向前倾倒,如同一座被伐倒的山峰,重重地砸在江辰面前,激起一片浑浊的尘土。
扑通一声闷响之后,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洇开,浸透了那片被无数人踩踏过的泥地。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粗壮数倍的黑气,从那具庞大的尸体上缓缓飘出。
那黑气不再像之前那般纤细如丝、若有若无,而是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如同一道从深渊中升起的暗流,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似乎还带着某种不甘的挣扎,随即猛地没入江辰的胸口。
那股黑气入体的瞬间,江辰只觉得一股冰凉而滚烫的矛盾感觉同时从胸口炸开冰凉的是那股气息本身的质地,如同万年寒潭深处涌出的暗流,冷得让他的心脏都险些停跳了一拍;滚烫的是那股气息中蕴含的某种力量,如同滚烫的铁水浇入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同潮水般退去,融入他的血肉、筋骨、丹田,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他的身体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变化比之前更加明显的变化。
他的力气似乎大了几分,他的反应似乎快了几分,他的五感似乎敏锐了几分,甚至连身上那些在刚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