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也趴在地上装死,哪里还敢留在江辰身边送死?他们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江辰,那目光中甚至带着一丝同情在这个鬼地方,死是最容易的事,但死得这么惨,被那个杀神一刀劈成两半,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壮汉在距离江辰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的黑衣男人,那双冷漠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惊讶,不是欣赏,而是困惑。他困惑于这个人为什么不怕他,为什么没有逃跑,为什么还能站在那里,握着那杆破枪,用那种平静得近乎无情的目光看着他。
他已经杀了很多人,杀到麻木,杀到连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那些人,在看到他之后,有的尖叫,有的逃跑,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吓得连刀都握不住。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连盔甲都没有的、拿着一杆破枪的士兵,在面对他的时候,眼中竟然没有一丝恐惧。
那种平静,让他很不舒服。
他皱起了眉头,那两道浓密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不想再看了,不想再想了,他只想尽快完成主人的命令,把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家伙,一刀劈成两半,就像他之前劈死的无数人一样。
那一刀劈下来的时候,风声呼啸如同鬼哭,刀身划破空气带起的那股气浪扑面而来,吹得江辰额前的碎发向后飘起他几乎能看清刀身上每一道细小的磨损痕迹,能看清刀刃边缘那层因为无数次劈砍而微微卷起的薄刃,能看清那壮汉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的关节。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整个人猛地向旁边一滚,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肩膀着地的瞬间便借着冲力弹起,身体在满是血污和碎石的泥地上翻滚了一圈又一圈,粗粝的石子划破了他本就单薄的衣衫,在手臂和后背留下了一道道火辣辣的擦伤。
几乎就在他身体离开原地的同一刹那,那柄巨大的战刀轰然落下,刀刃狠狠地劈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上,如同雷霆击打大地,发出一声沉闷得让人心口发闷的巨响,泥土混合着碎石被劈得四散飞溅,有几块打在江辰的后背上,疼得他龇了龇牙。
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足有半尺深的刀痕,那道痕迹笔直地向前延伸了将近三尺才堪堪止住,边缘的泥土被刀气碾压得如同被犁过一般翻卷起来,冒着袅袅的青烟。
江辰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站起身来喘一口气,便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