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谁?”
“裘建义?”
“怎么?”
“子期难不成还要策反他不成?”
“这是不可能的子期。”
“这个裘建义是都指挥使盛绍元的心腹。”
“咱们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谁信啊!”
宋观澜不太看好,但是见方子期坚持,也没办法了,只说要去请人。
“算了。”
“我同你一起入城吧。”
“我亲自去见这个裘建义。”
方子期想了想,随即改变主意道。
思来想去,这天杭府的争斗,还是早一些解决比较好。
他也没多少时间在这里继续浪费和耽搁了。
倭寇就像是一根钉子,一根血淋淋的钉子一样,始终都插在他的心口位置。
此刻。
他的心口位置还在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鲜血。
他需要早一些吸干那些倭寇的血……
然后,止住自己的血。
……
裘府。
天光大亮。
濮阳郡王萧明翰趾高气扬地离去。
“不错。”
“裘指挥使。”
“很不错。”
“你的夫人……”
“我很喜欢。”
“有劲!”
“对了,让你夫人今日好好休养休养,晚上本王要是兴致来,让她再过来。”
“呼……”
“舒服。”
萧明翰大踏步离开。
留下裘建义在风中凌乱。
“夫人……”
“雨安……”
“雨安……夫人……”
裘建义疯狂嘶吼,此刻浑身上下都在颤动。
不在绝望中爆发,就在绝望中灭亡。
此时此刻,这种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老爷。”
“外面有两个人找您。”
“说是…能助您排忧解难。”
“这是他的名帖。”
管家将名帖递送上来,上面只有一个字‘方’。
裘建义脸色顿变……
“是什么样的人?”
“多大岁数?气质几何?”
裘建义此刻显得异常紧张,他揣测到了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