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赶出来了。
丢人丢到家了。
一番调查之后,宋观澜更迷惑了。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懵状态。
“到底什么鬼……”
带着深深的疑惑,宋观澜回到城外。
“子期,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宋观澜将自己在裘府的经历说了一遍。
至少在眼下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的状态。
当下根本就找不到什么着力点。
“濮阳郡王萧明翰?”
“怪不得……”
“怪不得我们在粮食堆满仓的天杭府都买不到粮食。”
“合着,是有人给我们下绊子啊。”
“这个萧明翰,当初还同师兄你争夺过师嫂吧?”
“师兄就没想着报仇?”
方子期嘴角扬起,言语中带着一些异样挑逗之意。
“报仇?”
“子期……”
“你这…在说什么胡话啊……”
“怎么报仇?”
“拿什么报仇?”
“总不能将他给宰了吧。”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濮阳郡王。”
“就这个身份在,都不能乱来了。”
“况且……”
“那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之后子期你不是也帮我出了气吗?”
“子期。”
“现在这天杭府内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要不然…咱们还是走吧,别在这里面折腾了。”
“我总感觉这里面不太对头。”
“到时候别给陷进去就没必要了。”
宋观澜摇摇头道,此刻倒是冷静得很。
“粮食还没买上呢。”
“总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去打倭寇吧?”
“俗话说,磨刀不担砍柴工。”
“饭还是要吃饱的。”
“这种事情嘛……”
“说到底,还是不能急。”
“你刚才说,吃席吃得好好的,然后将你们全部遣散了?”
“天杭中卫卫指挥使裘建义在里面大喊大叫?”
“有意思。”
“师兄。”
“这位裘指挥使,看来是受了委屈啊。”
“能不能,邀他一见。”
方子期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