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这个方子期简直狂妄至极!”
“他分明是没将您放在眼中!”
“下官让他在门外稍等一会,他就不耐烦了,当场一脸愠怒地就走了。”
“还说什么既然大人您没时间接见他,那就不见了!”
“寺卿大人!”
“他这分明就是在挑衅您的威严啊!”
“这个方子期现如今只是个小小的右寺丞,就敢对您如此无礼!”
“假以时日,他若是在大理寺中有了一定的班底,那还了得?”
“对了寺卿大人,这个方子期同左寺丞花承祚之间关系密切,两人勾勾搭搭的,也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
“寺卿大人!”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着,若是您不惩处这个方子期,将来您何以服众啊?”
“本来左少卿和右少卿就对您阳奉阴违了,现在这方子期还对您骑脸输出……”
“下官不过是替寺卿大人说了几句,就被这个方子期当场呵斥!还扬言要摘了我的乌纱帽,还要将我打入监牢!”
“寺卿大人!”
“打狗尚且还要看主人!”
“当时下官是代表您去通知那个方子期的。”
“但是这个家伙如此打下官的脸,岂非也是在打寺卿大人的脸?”
右寺正赵文欢跳脱地很欢快。
反正他现在就一个目的,那就是要让方子期付出代价!惨重的代价!
这个初生牛犊!该死!
经过赵文欢这么久的添油加醋,此刻的大理寺卿邓彰已经红温了。
“方子期!”
“欺人太甚!”
“混账!”
“仗着自己老师是柳承嗣就敢如此放肆?”
“这里是大理寺!不是在户部!”
“你老师是柳承嗣又如何?”
“在大理寺!”
“是龙你要盘着!是虎你要卧着!”
大理寺卿邓彰发出低沉的怒吼声。
一旁的右寺正赵文欢脸上一喜。
“大人!”
“现在您完全可以写奏折弹劾这个方子期,就说他不通大理寺事物,蔑视上官,目无尊上,理应罢官去职!”
“您是大理寺卿,只要您写这个折子,他方子期不死也要扒层皮!”
赵文欢连忙道。
“文欢啊,你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