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长辈。”
“子期从未忘记过花叔当初举荐我和我爹前往府学求学。”
“若无花叔的举荐信,我和我爹哪能有今日之成就?”
“花叔。”
“你我两家,早就密不可分地绑在一起了!”
“花叔。”
“你就在大理寺深耕下去。”
“若干年后,未必不能问鼎一下正三品大理寺卿的位置。”
“至于允谦……若是好好努力,将来当个正二品的都察院左都御史也不是不可能啊!”
“光我一个人进步没用。”
“大家得一起进步,那才是真的进步!”
方子期伸出手,下意识想要拍一拍花承祚的肩膀,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拍,总感觉有些不大礼貌。
花承祚此刻脸色微红,不停地在那里点头。
“子期说得是……”
“倒是我矫情了。”
“子期!”
“你花叔这辈子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你也知道,我平日里有点勾栏听曲的小爱好。”
“哎……”
“其实我曾经也有宏图大志啊!”
“也想好好做官造福一方啊。”
“但是现实是……没有背景…想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但是得遇子期后……”
“我才明白,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活!”
“子期!承蒙你不弃,将来只要有能用得着你花叔的地方,尽管开口。”
“上刀山下火海的话,花叔就不说了,太假了。”
“但是我可以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做不利于子期你的事情。”
“哪怕子期你将来想要登峰造极!花叔也定要为你摇旗呐喊!”
花承祚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亮芒。
此刻就差将忠诚写在脸上了。
方子期微微一笑。
这就很好嘛。
知恩图报的,都是好同志。
“花叔。”
“好了好了。”
“不说这个了。”
“你去当值吧,我也要去当值了。”
“第一日当值,总要做些事情的。”
方子期打了个招呼,随即朝着右寺丞厅走去。
……
大理寺,正堂。
此刻右寺正赵文欢正在疯狂吐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