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有冰敬炭敬,再加上俸禄,其实他们完全可以过上很不错的日子了。”
“至于地方官各种常例银子就更多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还在不断地伸手…那就是他们在自取灭亡!他们该死!是真该死!”
“子期。”
“大梁的官场,必须要经历一场改革!”
“大规模的改革!”
“让那些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都下来。”
“扶持一大批寒门出身有实干的官员上去。”
“一改大梁官场之弊端!”
“否则此去经年,大梁…再无复兴可能。”
“子期。”
“大顺一开始一贫如洗,但是这几年在首辅朱正恩的治理下,已经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大顺的很多地方官员都没有什么实打实的功名,毕竟大顺开元建极才数年时间,正儿八经的科举也才举办过一两次……”
“能够筛选出来的人才有限!”
“各地甚至出现了童生县令……”
“当然,大顺首辅朱正恩也只是个童生功名,上行下效,倒也稀松平常了。”
“但就是一群童生秀才功名的大顺官员,居然能将大顺治理地越来越好。”
“子期。”
“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们大顺的俸禄比我们大梁的高?”
“还是他们大顺的童生秀才比我们大梁的举人进士还要有才气?”
“我大梁的县令,基本上都是进士出身。”
“为何就成了一群蛀虫?”
“他们就不能为大梁考虑考虑吗?”
“大梁…已经丢了半壁江山了,他们还想将剩下的半壁江山,也吃垮了吗?”
柳承嗣每日都在思索。
此刻感触就更深刻了。
说话间,不停地摇着头,目光时而涣散。
方子期默默地倾听着。
他能感受到自己恩师的痛苦。
他明明看到了大梁有很多弊端,明明知道大梁的问题有很多,也知道怎么去解决更好。
但……
此刻什么都做不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
因为大梁这具庞然大物身上的很多病,就是他们养出来的。
比如越来越多的贪官污吏……
当大梁朝堂诸公为了银子开始卖官鬻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