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子期去了都察院当御史,那倒是可以天天上场就喷……
看到一个贪官喷一个,看到两个喷一双。
“子期。”
“这你就不懂了。”
“什么是贪官?”
“拔出萝卜带出泥!”
“抓住一个,就能引出无数个。”
“抓住一个县丞,那县令大概率也不干净。”
“那当地的县令都不干净了,当地的知府、同知又能干净到哪去呢?”
“如果当地的知府和同知都不干净了,那省里面的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学政等等官员…就真的能干净吗?”
“如果省里面的巡抚、布政司、按察使、学政都脏了,那当初举荐他们为官的那些京官,当真就干净吗?”
“所以啊。”
“子期,不需要多少个案子的。”
“只需要抓住某些个经典案子就好。”
“其实不管是刑部或者是都察院,只能抓住部分案子。”
“但是不管是刑部还是都察院,最终都要将案子移交到大理寺审核。”
“审核时若是感觉有问题,完全可以直接直接重启调查。”
“子期。”
“为师希望你在大理寺能做出政绩来!”
“大理寺卿邓彰是首辅高廷鹤的人,你去了大理寺做事恐会受到一些阻碍和刁难。”
“但是子期你不必在意,只要是正确的事情,就去做。”
“将天捅破了,为师给你兜着!”
“若是真能顺藤摸瓜,将大理寺卿邓彰给搞下去,以后这大理寺卿的位置,就是子期你的。”
柳承嗣笑了笑道。
方子期耸耸肩,我这老师咋回事?怎么学坏了?
这是开始开空头支票了?
这谁顶得住啊!
“老师,我尽力而为。”
“老师,还有一事。”
“这朝廷上的四品以上大员,隶属于何派,我大多知道一些。”
“但是四品以下的官员实在是太多了。”
“我有时候也分不清他们属于何方。”
“到时候若是不小心打压了太后的人……”
方子期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子期。”
“我说了,只要是你觉得是正确的事情,就去做。”
“捞钱过了头,都得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