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赶到时,岑军使已经死了。”
“当时岑军使就死在我眼前,脖子被剑划开,鲜血咕咚咚地就这么往外流淌。”
“岑军使死不瞑目啊!”
“当时两颗眼珠子就这么看着我。”
“哎!”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当时我若是能够早一些赶过去,岑军使也不至于被叛军所杀!”
“岑军使,那可是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霍云庭重重地叹了口气,此刻一脸的扼腕叹息。
“所以这个畲族叛军首领蓝铁军呢?他在何处?”
“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礼部尚书岑子恒咬牙切齿道。
“请岑尚书放心。”
“我已经替你将这蓝铁军挫骨扬灰了。”
“我命令手下亲卫硬生生地砍了这个蓝铁军几百刀,死得不能再死了。”
“对了岑尚书,因为福省距离应天府太远,再加上天气炎热,所以我就做主将岑军使的尸首留在福省当地埋起来了。”
霍云庭笑着道。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霍大将军!”
“你好狠的心啊!”
“我这侄儿,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他?让他连归葬故土都不成?”
咯……
咯咯咯……
礼部尚书岑子恒赤红着双眼,双拳紧握,但是他也没傻到对一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出手。
根本不是对手。
“岑尚书,你这说的什么话?”
“你因侄子死了,所以情绪失控,本将军可以原谅你一次。”
“可若是再胡搅蛮缠,可就别怪本将军翻脸无情了!”
“当时天气那么热,岑军使的尸首怎么保存?”
“运到应天府来,早就臭不可闻了。”
“到时候岑军使的尸首就变成了一对白蛆……”
“这就是岑尚书想要看到的?”
“死都死了,在哪埋不是埋?”
霍云庭大手一挥,一脸无所谓道。
主要是他当时确实懒得拖着个棺材回去,多晦气啊。
“霍云庭!”
岑子恒的音调逐渐增大。
“好了子恒!”
“莫要激动。”
首辅高廷鹤皱眉看向岑子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