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
“现如今…我感觉还挺好的。”
“若是翰林院那些官员能稍微…当个人的话,就更好了。”
“我听说翰林院的大部分检讨、编修和修撰都是从庶吉士散馆后晋升的。”
“他们本身都体验过庶吉士的苦。”
“怎么升上去后,还这般打压压榨庶吉士?”
“没有一点同理心的?”
周夫子很费解。
“夫子。”
“做人的第一准则就是忘本!”
“我升上去后,管他洪水滔天?”
方子期叹了口气,深以为然道。
这虽然不是方子期的想法,但确实是大部分官员的想法。
或者说,这也是最切合人性的想法。
……
……
首辅府。
“阁老!”
“阁老!”
“您得为下官做主啊!”
“阁老!”
“我这侄儿岑世龙绝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这里面必有猫腻!”
“若是世龙死在战场上,那他算是为国就义,下官也认了!”
“但是战争都结束了。”
“倭寇都杀完了,畲族叛军也都投降了,眼看着就要班师回朝了。”
“这种时候,突然闹出这么个幺蛾子?”
“阁老!”
“我这侄儿…死得冤!”
“世龙一心效忠阁老!”
“我岑家满门忠烈!皆效忠于阁老!”
“请阁老明察!”
礼部尚书岑子恒双膝跪地,老泪纵横。
首辅高廷鹤皱了皱眉头。
其实他现在也很恼火。
一切都没按照他臆想的来。
这让他感到异常烦躁。
“云庭!”
“你不应该说些什么吗?”
“世龙是你手下的军使。”
“他就这么没了,也该有个交代吧?”
高廷鹤冷声道。
“岳父大人。”
“我刚才都说了啊。”
“当时我们抓住了畲族叛军首领蓝铁军。”
“晚上岑军使非要去审讯蓝铁军。”
“他审讯也就罢了,做好防御措施也好,只是居然还被畲族叛军首领蓝铁军反抢了佩剑将他给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