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
花允谦此刻已经展开了无数联想……
所以这一整日都没什么心思听课。
“后日是月考日。”
“所有人务必都要来。”
“你们这一批都是新入学的,所以第一次月考不会有人晋升到更高级的鼎彝班(5级)!”
“但是按例,如果有玉磬班(3 级)的学员晋升到圭璋班(4 级),那么就会按照最后一名进行淘汰降级。”
“因此……本次月考,你们亦要充分准备。”
“别刚入圭璋班(4 级)一个月,就被降级去了玉磬班(3 级)!”
王博士叮嘱了几句后,就一边抽着老旱烟一边离开了。
今日这位王博士的兴致显然不是很高。
看来贡院纵火一事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些影响。
“方兄!”
“下学后可有事?”
“我请诸位去仙客楼一聚?”
徐靖远兴致勃勃地走过来道。
众人目光看向方子期,去不去主要看方子期的态度。
“徐兄,今日就算了吧。”
“待会儿我还要去书阁找书,以后有时间再聚。”
“都是同窗,以后有的是机会。”
方子期拱手道。
“这…倒…倒也是。”
“那方兄、诸位仁兄……我就先走了。”
徐靖远点点头,转身离去。
方子期带着众人来到书阁。
准备一次性多借一些书,顺便将之前借阅的书给还上。
因为还在国子监,所以花允谦也不好直接询问什么。
这一路上憋得相当难受。
好不容易等借好了书,众人走出了国子监的大门。
花允谦一脸焦急地冲到方虎的骡车旁。
只要入了骡车,接下来就可以肆意畅谈了。
众人刚坐上骡车,骡子刚迈着蹄子跑动,花允谦刚想开口,突然神色一怔。
“子期!”
“你快看!”
“那是不是徐靖远?你说的那个鄂国公庶长子……”
“他怎么回事……”
“还有人大庭广众之下殴打鄂国公的儿子?”
“疯了吧!”
花允谦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巷子。
此刻的徐靖远已然没有了白日时的英姿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