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方子期在鹰扬卫有关系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方子期的家世清白,非勋贵出身。
他查过了,方子期的爹娘以前就是农户,现在他爹虽已中举,但是背景很清爽。
这种人,就算合作不成,定然也不会将他所谋之事全盘托出。
他想赌一把。
方子期此刻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这么狗血的事情都被他碰上了?
皇族为了帝位,兄弟可以相残。
没想到这公卿之家为了公爵之位,亦能手足相残……
而且偏偏还找上了他?
方子期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官职……
所以他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
“徐兄说笑了。”
“我没有这个能力,你找错人了。”
“如若徐兄想交朋友,我随时欢迎,至于其他诸事,就莫要再说了。”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他还没傻到直接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就彻底交底。
当然,如果利益足够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冒险。
但是这个徐靖远现在能给他带来什么?
鄂国公府庶长子的身份?
至于说未来继承鄂国公的爵位,那也太久远了,意义不大。
徐靖远此刻脸上难掩失望。
不过这个结果他倒也猜到了。
方子期没有直接冷脸离开,说明关系还不曾交恶。
“是…是徐某唐突了。”
“哎……”
“抛开其他的不谈,能同方兄交朋友,亦是我的荣幸。”
“以后有机会可要好好切磋学问才是。”
徐靖远咧嘴一笑,脸上露出笑容。
方子期点点头,买卖不在仁义在。
“徐兄,夫子快要来了,回去上课吧。”
方子期提醒了一句,随即径直回到课堂。
回去后。
花允谦一脸好奇地凑过来:“子期…到底什么情况?这家伙谁啊?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花允谦搓搓手,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他是鄂国公府的庶长子。”
“其他的,回去再说。”
方子期淡然道。
花允谦听到此处,眼珠子倏然瞪大,显得难以置信。
鄂国公府的?
好家伙……
勋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