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忠澜很庆幸。
庆幸自己认出了方子期。
庆幸自己还算知恩图报,看在以往曲辕犁的情面上,没有直接对方子期用刑……
若是自己刚才但凡畜生一些,对方子期用了刑,今日这些大佬随便哪位开口,都能活剐了他!
幸好……
燕忠澜在庆幸。
一旁的鹰扬卫总旗钱虎就难受了。
他很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玛德!
自己怎么就那么贪财呢?
亲自去方家抓了方子期也就算了,这毕竟是上面的命令,他执行也没错。
可为什么非要收下方子期他爹那一百两银票啊!
这哪是银票啊!这是祸根啊!
钱虎此刻手心就攥着这一百两银票,现在已经攥出汗来了,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在打摆子。
这种感觉,实在是…实在是难受得很!
眼看着这回家的路都走了一半多了,钱虎终于忍不住了。
“方少爷!”
“这…这一百两…不…这二百两银子,是…是方少爷您父亲托我保管的……想着让方少爷您在诏狱中能吃些什么喝些什么……”
“现在方少爷您已经从诏狱中出来了,这二百两银子就用不上了。”
“方少爷,请您收下银票,回头…回头替小人交还给令尊。”
钱虎此刻汗如雨下。
钱虎这一开口,直接惊醒了燕忠澜。
此刻燕忠澜脸色一黑。
混蛋!
劳资还被自己手下人背刺了一下?
“狗东西!”
“谁让你收子期的银钱的?”
“你小子找死!”
碰……
燕忠澜直接一拳头砸在钱虎身上。
钱虎当即在那里龇牙咧嘴。
随即哆嗦着身体,磕头如捣蒜……
突然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方子期也很意外……
这……
如果不是钱虎突然说这件事,方子期还真给忘记了。
“燕叔!”
“此事你就不要怪罪钱总旗了。”
方子期一句话就定论了。
燕忠澜浑身一抖……
子期他叫我什么?燕叔?
他叫我燕叔?
子期的老师是户部侍郎,师叔是兵部侍郎,我是子期他

